我坐在观众席上无人注意到的角落的,看到莱曼·马丁内斯场上扮演的配角下台换人后,也跟着走出通道。
经过七弯八拐灰暗的走廊,搭乘3号电梯至四楼,与其他修缮雅致布置精美的楼层不同,四楼是普遍公司办公风格。
我从通风口处悄无声息地溜进他的办公室。
却倏地哑然,微微睁大眼,意外地见到一具赤身裸体贴着冰冷地面被捆绑成怪异姿势的躯体,不,他的姿态明显是方才台上请求赎罪受俘的姿态,上面还残留着各种各样触目惊心的伤痕,闭眼陷入昏迷,胸口起伏平缓,最起码应该没有太大生命危险。
注意到我的潜入,对方竟然毫不吃惊,仍神态从容地微笑。
办公室异常安静,仿佛空气被凝滞,又像深渊在凝视。
我心里紧了紧,嘴角反倒勾起,“嗨~!看起来,你认识我?”
根据调查,马丁内斯只是一家名声还算不错的歌剧厅老板,资金流水出入、人际关系虽然并不干净,但一目了然,与黑暗面没有太过深入的联系。
就算了解‘侦探’这个角色,也不应该是这种风轻云淡的反应。
除非——
“小侦探,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,没有收到邀请的情况下直接上门,是否太失礼了呢?”
西装革履极尽优雅的莱曼轻声地说。
“哦哦、抱歉!不经允许擅自闯了你的地方。”我轻快地走过去,“互相了解一下嘛~”
莱曼回道,“侦探想了解什么?”
“Hmmm……”
我弯眼,指尖点了点角落里的人,笑不达眼底:“我很好奇,你把他当成了什么?”
“待宰的羔羊?”
“随意摆弄的模型?”
“刺激你灵感的工具?”
我观察他的神情。
莱曼·马丁内斯完全无动于衷,仿佛说的不是他的事情一样,既没有自豪,也没有心虚。
这非常奇怪,人在说起与自己相关的事情总会有、哪怕是非常轻微的面部变化或者生理性条件反射,理所当然,受过专门训练的话的确可以完全抑制住,然如果他真的只是个普通人,那他拥有这么强大的自制力就显得相当反差;其次,我已经看见他的‘罪证’,还有任何隐藏的必要吗?
“或许你所有的揣测都是对的。”莱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