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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该干什么。”
    “旗号训练,最简单的。”文砚拿起一面红色小旗,“红旗举,前进;白旗举,撤退;黄旗举,左转;蓝旗举,右转。旗语要记熟,战场上听不见声音,就看旗。”
    他讲完,底下安静了片刻。
    然后有人小声说:“堡主,这……这也太严了吧?咱们就是种地的,打打土匪还行,真要像正规军那样练,哪受得了?”
    文砚看向说话的人。那是个新来的流民,三十来岁,面黄肌瘦,但眼神里透着精明。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文砚问。
    “王……王二狗。”那人缩了缩脖子。
    “王二狗。”文砚走到他面前,“你以前种地,被土匪抢过吗?”
    王二狗愣了一下,点点头。
    “被胡骑追过吗?”
    又点头。
    “家人死过吗?”
    王二狗的脸色白了,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
    “在这个世道,不练,就是死。”文砚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地上,“平时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。这句话,你们要刻在骨头里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扫视众人:“从今天起,所有参加训练的青壮,每日口粮增加半升。练得好的人,每月多给一升豆。练得最好的小队,队长多给一升麦。”
    底下响起一阵骚动。
    粮食,在这个乱世比金子还珍贵。多给半升口粮,意味着能多吃一顿饱饭。多给一升豆、一升麦,意味着家人能多活几天。
    “还有问题吗?”文砚问。
    没人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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