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不想再跟这个女人打交道，早知道是这家影楼就不跟着来了。可都到门口了，总不好扭头就走。
于是戴上帽子口罩跟在陈默身边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的一个助理。
直到陈默快化完妆，陈丰都没有见到顾东东。
就在他以为摄影师换人的时候，那个让他头疼的身影终于出现了。
依旧是盖脚面的阔腿裤，依旧是乱糟糟的发型，依旧是无精打采没睡醒的样子。
只是上次那件宽大的短袖换成了更宽大的卫衣。
“你就是陈默吧？”
顾东东走到正化妆的陈默身后。
看到镜子里出现的人影，陈默明显一愣。
显然，她也被对方这独特的气质给惊到了，疑惑道：“是我，你是？”
顾东东道：“我是这儿的摄影师，一会儿我给你拍。”
“你……给我拍？”
陈默皱了皱眉，显然有些不相信对方的技术。
“怎么，怀疑我？如果不是初雪介绍的，我才不会亲自动手呢。”
顾东东看出了她的想法，但却并不在意，毕竟每个第一次来找她拍照的人都会露出这种表情。
她已经习惯了。
爱拍不拍，不拍拉倒。
陈默点点头，“那行，辛苦你了。”
顾东东对她的态度很满意，没有着急离开，而是弯下腰仔细看着镜子里的这张脸，赞道：“难怪刚出道就能这么红，这张脸确实能打。你放心，我一定会拍出你最美的样子。”
“谢谢。”
陈默笑着点点头。
“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顾东东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你是初雪签下的唯一一名艺人，想来跟其他那些人不一样，我信得过她的眼光。”
后面的沙发上，陈丰安静的看着这一幕。
此刻的陈默看起来就像一个乖乖女，一点也没有刚才跟他斗嘴时盛气凌人的样子，真是让人大跌眼镜。
至于这个顾东东，还是老样子，给陈丰的感觉没有一点变化。
就在这时，他发现气氛有些不对，顾东东的一双眼睛透过镜子看到了他。
陈丰还戴着帽子口罩，只将一双眼睛露在了外面。
难道这都被认出来了？
他伸手压了压帽檐，将头转到一边不去看她。
但显然，顾东东没打算放过他，转身走到了陈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