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想干嘛?
撩完就跑?
天理何在?!道德何在?!良心何在?!
陈丰仰天长啸,欲哭无泪。
此刻的他已经毫无睡意,脑海中一直闪过刚才的画面。
最后,快要炸开的陈丰默默的将灯打开,直奔浴室而去。
过不多时,浴室里传来一声悲愤的戏腔。
“看前面,黑洞洞,待俺赶上前去,杀她个干干净净!”
……
第二天,当顶着黑眼圈的陈丰见到秦初雪后,正打算质问,结果她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仿佛昨晚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根本不是她。
这让陈丰忍不住怀疑,究竟是自己分裂了,还是她分裂了?
反正俩人中至少得有一个有病的。
陈丰要走了,终归不能一直在秦家住下去。
而秦初雪也要走了,短暂的休息后,该忙自己的工作了。
临别之际,秦月将陈丰叫到书房聊了很久。
当二人出来的时候,陈丰手里多了一柄短刀。
秦月让他在书房里随便挑一样作为见面礼送给他。
陈丰一眼就看中了架子上这柄不足半米长的短刀,这种东西对男生有种天然的吸引力。
他想着既然被秦月这么郑重的摆在书房里,想来价值不菲,等工作室成立了正好可以把它摆上去辟邪用。
结果当陈丰拿起这柄短刀的时候,秦月脸色立马就变了。
陈丰见状赶紧表示自己换一件。
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秦月哪好意思在小辈面前出尔反尔。虽然肉疼,但终究还是将它送给了陈丰。
“这东西很值钱吗?”
坐在副驾上,陈丰不停的把玩着这柄短刀。
其实这刀造型并没什么特别的,既没有镶钻也没有刻纹。
不过倒是挺沉的,而且刀锋是开了刃的,很锋利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每次将其从刀鞘拔出都有一股寒意。
“值不值钱看你怎么断定。”
秦初雪一边开车一边道:“某些人眼里它可能就是个摆件,某些人眼里光是象征的意义就价值连城。其实我也没想到我爸竟然会舍得把它送给你,小时候他可是碰都不让我碰的。”
“可能他就是单纯的怕弄伤了你。”
陈丰看着这把刀,实在没有看出什么特别,随口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