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蓦然回头,盯着钟暮的目光变得冰冷,“既然不愿意,那就别待在这个家里,你跟我们,已经不是家人了。”
钟暮错愕地站在原地,手里的斧头捏得青白,“就因为这种原因,我就不配待在这个家里?就因为这?”
家人,难道不是每个人出生就会拥有的重要关系吗?陪着自己人生漫长旅程的避难所吗?
他努力着,坚持着,没有放弃这个家,但家却轻易的将他放弃了。
即便经历些许再度回到这个窒息的房间里,钟暮还是会畏缩,会颤栗。
“我的想法……不重要……我会听话的……”
他喃喃着,目光变得冰凉,“是以前的我一定会这么说,然后再挽留你们,但现在,没关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