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病气带走了她所有的活力,才让她看上去暮气沉沉,可她的脸庞去掉苍白与削瘦,依旧能看出并无太多岁月的痕迹。 “是我突然来访,不好意思。”钟暮站在屋子里手足无措,“我看到你家小孩儿一个站在外面挺危险的,就想着送回来了。” 女人微笑着向钟暮点点头,然后看向小孩儿,“又去找爸爸了?” “嗯。”小孩儿老实回答。 “他想起我了吗?”女人又问。 小孩儿摇摇头,“还没有。” 女人并没有太过的惊讶也没有愁苦,只是平静点了点头,“只要我的病没好,他大概是想不起我了。” “也许在我的葬礼上,他会想起我。”女人摸了摸小孩儿的脑袋,“如果他那时来哭诉,你帮妈妈把他赶出去,妈妈躺在棺材里不想听到令人厌烦的声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