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钟暮在一旁安抚，“没事没事……我、我给你洗！我会洗衣服的！别怕！”
他听到黎默近在咫尺的声音，“男朋友怎么还没醒啊？是不是死掉了啊？”
还有一道陌生暴躁的声音，“我说了没死！人哪有那么容易死！你担心个什么！建议你去研究一下人体构造再跟人类做情侣！”
“有道理，我会去学习研究一下的。”黎默应答着，然后伸手抚向殷修的脸，温声道：“为了我的男朋友。”
那个陌生的声音嘴碎了一口，“玛德，恋爱脑，真是一点都受不了你们南铜。”
在吵闹的声音之中，殷修缓缓地睁开了眼，第一眼就看到了黎默的下巴。
他似乎一直将殷修抱在怀里，一会儿探探他的呼吸一会儿摸摸他的脉搏，搂在怀里一秒也不松开。
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在眼前，殷修恍了几秒，与它约定再度以人类姿态重逢的记忆似乎就像是在昨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