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想到他被拔了牙之后一直记着这事,还真的动手了啊。”
“这事我们都不说,就没人知道了。”
细小的议论声从破旧的玻璃窗里飘进来,每个屋子的隔音确实都还好,但只有殷修所住的房间很破,几乎挡不住外面什么声音,这也是他们从来不知道的。
因为只有他们是最后来的小孩,最受排挤的小孩,所以轮上了所有人都不想住的破旧屋子,漏雨、漏风、不避寒、不避暑,这些都是其他小孩不知道的。
即便如此,晓晓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声,每天都像初升的太阳一般热情。
寂静坐在床前的殷修缓缓地抬眸看向了窗外,与那几个恐慌的孩子对上了视线。
几个孩子都被那死气沉沉的眼神吓到了,匆匆地从院子里散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