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才看向蒋颜：“蒋小姐是吧？真巧。”
蒋颜点了下头，没有想要说话的欲望。
周文川回了一句：“孙总，好巧。”
“您也是来蒋氏谈合作吗？”孙志海继续寒暄。
周文川点头：“谈完了，孙总还有事的话，我先不打扰了。”
说完，他直接牵过蒋颜一起离开。
孙志海想再奉承几句，都来不及。
蒋颜走了几步，往后看了一眼，他还没走，目光落在......她身上。
怎么？这人认出自己了？
这个念头出来一秒就被否决了。
不可能。
刚才他打招呼那个有你样子，明显不知道她是蒋氏千金。
蒋颜发消息问了下秘书，这孙志海来谈什么合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