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哑着嗓子问：“我想要，可以吗？”
手上触感舒服，蒋颜心动了一下，便装模作样地说：“别想让我伺候你。”
周文川眼底笑意加深，似能把人溺死。
“那我伺候你，这是一个情人该有的自觉，你说对吗，我的大小姐？”他尾音上扬，磁性悦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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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家老宅：
陆远舟一连跪了三天，膝盖青紫，他坐在床边，时染拿了药油，正准备倒手上帮他搓开瘀血，被陆远舟拿走了瓶子。
她不解，陆远舟笑着解释：“黏糊糊的，你不喜欢。”
这话其实挺正常的，但是时染却一愣。
忽然想起来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，当时那些水流出来，时染摸到便微微蹙眉。
陆远舟以为她不舒服，吓了一跳，连忙问怎么回事。
那会时染呼吸还重着，嗓音微微哑着：“黏糊糊的，我不太喜欢。”
她都不知道，陆远舟哪来的自制力，居然还能停下，先帮她擦干净手，才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