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时染不知是烧迷糊了,还是睡得有些迷糊,听到有人叫自己,便本能撑着身子起来。 身上有些酸疼,一动更疼。 这才清醒几分。 她看看陆远舟,又看看他手里的药,慢慢蹙起眉头。 “现在几点了?”她嗓音有些沙哑。 “晚上七点多。” 时染点点头民政局已经下班了。 她又问:“明天有空吗?” 陆远舟抿唇,片刻才道:“等你病好了,再说这些可以吗?” 他把退烧药又递近几分,时染垂眸看着。 “染染,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可以吗?如果之后你觉得我做的不好,再离婚也不迟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