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过我,得到爷爷欢心,妄想多拿些股份,我看着都觉得愚蠢。” 他阴恻恻一笑,余光扫了眼邬家和他同辈的几个堂兄弟。 不自量力的蠢货。 同辈中,只有邬玥和他一母同胞,但对这个妹妹,他也没有太多感情。 在这样的家族里,随便付出真心很是致命,即便那人是自己的亲兄弟。 邬玥微微抿唇,片刻才道:“我要陆淮,但也只要完整的。” 她说完便踩着步子下了楼。 楼下的许昭抬头,看了一眼这个方向,见他点头,才往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个男人走去。 陆远舟整场宴会,都单手揽着女孩的腰,一直呈保护姿势。 时染微微偏头,想喊小叔,又想起,来的时候,陆远舟说的话,便换成了扯他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