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进了屋,给大小姐请安,随后就跪在地上,言辞恳切道:“奴婢白薇,来给大小姐请罪。奴婢不懂规矩,在厨房和娇伶妹妹起了冲突,姨娘知道了,责罚了奴婢一顿,说既到了府里,就照着府里的规矩来,饭菜吃习惯了也就好了。奴婢让厨房另开小灶,实在不该,姨娘知道府里现在是大小姐管着,便让奴婢过来给大小姐磕个头,求大小姐不要生气。”
娇伶从厨房回来,就迫不及待地向大小姐告了一状,说玉姨娘是从知府衙门来的,很是看不起咱们同知府等等,林栖梧听了这话自然很不高兴,不过她虽性子冲动,但不是蠢人,她管教妹妹,因为她是长姐,她训斥林管事,因为她是主子,玉姨娘这里却不好多言。
管教她,那是太太的事。
玉姨娘虽是姨娘,可也是老爷的妾室,小姐斥责姨娘,那是都不给老爷脸面了。
林栖梧便和颜悦色道:“起来吧,我都知道了,你们初来乍到,不知道府里的规矩也是正常的,以后便都清楚了。再有什么不懂的,来问我就是,我现在帮着母亲管家,一些小事,只管告诉我。”
“多谢大小姐。”白薇却不从地上起来,“奴婢还想恳请大小姐一件事。”
林栖梧颔首道:“你说。”
“姨娘自到了府里,就吃不下饭,原以为是天气热的缘故,可这两天下了一场雨,天没那么热了,可姨娘还是吃不下东西,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,奴婢想着叫厨娘做一两道清淡的菜,被娇伶妹妹训斥了一顿,才知道府里没这样的规矩,可这样总不是个事儿,奴婢便想着请个大夫给姨娘看看。”白薇眼眶一红,磕了个头,“还望小姐成全。”
林栖梧就转头看了娇伶一眼,她的神情看起来很是平淡,但眼中却带着审视的意味,娇伶哆嗦了一下,仿佛一阵冷风从她背后刮过,她低下了头,不敢看林栖梧的眼神。
“既是病了,请大夫也是应该的。度敏,你拿了对牌,和白薇走一趟,请大夫来给玉姨娘看看。该吃什么药,都报给库房,没有的药材,报给采买房,让张管事去买。”林栖梧道。
白薇又是一番感激,度敏领了命,拿了对牌,便和白薇出府去请大夫。
林栖梧是有午睡的习惯的。
徐妈妈坐在明间歇着,见度敏和那个过来的丫鬟出去了,便进去西次间,想服侍林栖梧回东梢间休息。
谁知刚一进去,就见林栖梧一掌拍在桌上,吓了徐妈妈一跳,接着她就见自己女儿娇伶跪到小姐面前。
徐妈妈就猜到是女儿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