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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老太太都不为过,一朝失势,看着像是沧桑了十几岁,花白的头发比以往要显眼几分,像是城外要进来摆摊的老妪。
林管事察觉到了婆子毫不掩饰的目光,却没心思做出反应,满脑子想着等回到卫辉老家,要怎么和老太太解释。
婆子看了一会儿,只觉林管事现在和她没什么两样,便收回了视线,兴致缺缺道:“林嬷嬷,我就送你到这儿了,接下去的路,你就自己走吧。”
婆子说完,不等林管事回话,就转过身往同知府去了。
林管事心中自是恼怒,但比起她自身的麻烦,这点子不快也就算不了什么了。
林管事在城中雇了马车,出了城,要先前往清江浦对岸的王家营,商船到了那儿就要转走陆路,便渐渐有了南船北马一说,也因此在王家营雇车要方便许多,那里多的是要北上的人。
林管事在府中有资历,但这样孤身独行,却是少有的事,不免心里产生担忧。
不过当年曹州府遭遇水灾,她能一个人带着孩子从曹州府到卫辉府,足以见她的坚韧和胆大。
她心里更为担心的,还是老爷和太太的态度。
把她赶回老家不说,还不叫人押送,就只叫了一个粗使婆子把她送到城门口,好听点儿说是放心她,可林管事从中也品出另一层意思,就是对她彻底厌弃。
再者,老太太开恩,放她儿子去读书,按照本朝律法,她儿子虽做不了官,但读书是给后代打下基础,等三代出生,才能科举入仕,像老爷一样,直上青云。
林管事的野心,一直都很大。
说起老太太,林管事心底还是有不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