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若性情急躁,像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,也不管林管事有脸没脸,气都不带喘的骂了一通,林管事几次想插嘴截过话头,都被丹若用更大的嗓门压了过去,把林管事气得够呛。
林栖梧心里痛快极了,她素日见丹若性子大大咧咧,哪成想教训起人来一套一套的,难怪能做娘身边的大丫鬟。
文兰却听丹若说的越来越不像话,打断道:“林嬷嬷,跟我们去见太太。”
林管事一愣,试探性的说道:“太太有何吩咐,竟叫你们两位姑娘来寻我。”
难不成是听说了这里发生的事,要来给大小姐撑腰了?
林栖梧撇了撇嘴,只觉得娘是来和稀泥的,毕竟娘对府里的老人一直很尊重,尤其是曾经祖母身边的那些人。
文兰道:“林嬷嬷,在你房里搜出来一些银子和首饰,加起来足有百两之数,太太想问问你,这些东西你从何得来。”
身后的婆子随即打开一个包袱,里面的银子首饰映着日光,耀眼夺目,林管事脸色噌的煞白,一旁的人却是满眼艳羡,这么多银子首饰,她们就是攒一辈子,也未必能攒下这么多。
也有那嫉妒的,猜测这都是林管事这些年贪来的。
许管事和连管事不禁侧目,她们这些年也有一些家资,但还不如这包袱里的一半,难怪都说厨房管事是个好差事,油水这么丰厚,谁不心动,她们对视一眼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这,这是......”
文兰却不听她的话,“嬷嬷不必与我们说,去了庆余院,你自去给太太说去。”
林管事的脚沉得抬不起来,文兰往身后瞧了一眼,便有两个婆子上前,一左一右,架着林管事往庆余院去。
林栖梧见状,也要跟着过去,林管事明显心虚,她直觉这其中必有内情。
文兰走在她身边,一改刚刚的冷漠,温声道:“小姐放心,太太已经知晓刚才发生的事,必然不会叫您受委屈的。”
林栖梧一听,鼻子有些泛酸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