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太太饶命,奴婢是猪油蒙了心,才做了这些糊涂事,实在是奴婢那不孝儿子在外欠下赌债,奴婢不得不帮他筹钱,这才犯下这些错事,望太太看在奴婢伺候主子几十年的份上,饶了奴婢这一回。奴婢愿回去伺候老太太,做个粗使婆子也好,再也不出现在太太面前,奴婢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,没几年能伺候主子了,求太太给奴婢最后一点体面。”说着,林管事老泪纵横。
“还找借口,你给老太太求了恩典,叫你儿子能去读书,怎么在外面又欠下赌债?老太爷生前,可是严禁家族子弟沾染赌博习气,老爷更是不叫下人聚赌、耍钱抹牌。你儿子虽已不是家生子,可你还在府中呢。”
“是真的,有信为证。”林管事哭哭啼啼道,“奴婢也是知道府里的规矩,这才不敢告诉太太。”
陈锦盈道:“信在哪儿?你给我拿来。”
“在奴婢屋里,求太太放奴婢去拿。”
陈锦盈颔了颔首,示意丹若带上婆子跟着林管事去拿,免得她又耍什么花招。
林栖梧在东厢房坐着,见林管事垂头丧气的从屋里出来,她便起身,和文兰进屋找太太去,谁知还没进屋,莺萝急冲冲的从屋里跑出来,嘴里说着:“不好了!”
林栖梧一把拽住她,“怎么了?”
莺萝看清楚是她,忙道:“太太肚子疼,叫奴婢去请大夫!”
林栖梧瞪大了眼睛,二话不说,冲进了屋里,还是文兰镇定,吩咐道:“莺萝,你拿着太太的对牌,去告诉王妈妈,太太肚子疼,叫她赶快去请积善堂的王大夫。秋葵,你看着这里,叫院里的丫鬟婆子安生待着,哪儿也不准去,谁要是想这时候出去,或者多嘴多舌,你记下名字,回头报给我,我禀了太太,把她赶出府去!木槿,你去前头看看,老爷这会儿在不在前院儿。”
莺萝、秋葵、木槿三人一凛,不敢耽搁,登时就去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