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盈质问道:“说说,这些东西你从哪儿得来的?”
林管事露出抹不好意思的笑,“回太太的话,这些,都是奴婢这些年来一点一滴攒下来的,这里面的大头,还是太太老爷的赏,若不是老爷太太大方,奴婢也攒不下这么多。”
陈锦盈冷笑道:“这种鬼话你也说得出口,文兰、丹若在我身边伺候多年,她们都不敢说能攒下这么多钱财,你倒是轻轻松松就攒下了?我放着身边的人不赏,反倒厚赏你这个远的,再者也是到了淮安之后,才提了下人们的月银,以前管事一月可没有一两银子,再往前说,府里除了管你们吃喝,都没有月银,你这百两钱财,到底从何而来,快说!”
陈锦盈管家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,抽丝剥茧就挑出林管事话中的诸多不合理之处。林栖梧与她相比,就是小巫见大巫。
林管事不免有些后悔,要是当时不逞一时之快,给大小姐认个错,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?
眼下却容不得她沉默,陈锦盈锐利的目光像两把刀子,悬在她的头顶。
林管事又道:“这,这里面还有老太太赏的,奴婢在老太爷还没过世的时候就入府伺候,老太太见奴婢这些年忠心辛苦,就私下赏了奴婢好些银子。”
反正老太太也不在这儿,远在天边,就算一时查证,这一来一去的,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解决。
林管事解释不清钱财的来源,便使出了拖字诀。
陈锦盈眼光闪了闪,心里清楚林管事的目的,这事儿要真闹到了老太太面前,以老太太那性子,帮谁并不好说。
“许管事以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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