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梧压抑着怒火,转头看向林管事,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,这样的鱼,你也敢买回到府中,是觉得不会有人发现对不对?”
林管事早早有了对策,哭着道:“大小姐,您不喜欢奴婢就算了,怎么还叫人陪您演这一遭!为了叫奴婢赶下管事之位,可真是煞费了苦心!”
林栖梧本就是喜怒形于色的人,原想着有人证物证,林管事是再不敢狡辩,哪知到了这会儿,她还有借口,甚至还想着倒打一耙。
林栖梧暴怒道:“你这黑心肝的老货,到了现在你还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,我几时想把你赶下管事之位了?你倒是说说啊!”
“不必奴婢说,大家都瞧得清楚。”林管事虽然低着头抹着泪,看着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,却将林栖梧的话句句顶了回去,“不然奴婢在府里这么多年,行事从未出过差错,怎么大小姐一管家,奴婢反倒是处处错了呢?”
林栖梧以前接触过的人,哪怕生出龃龉来,面子上也还过得去,是以林管事以没脸没皮的招数出击,林栖梧节节败退,倒不是她怕了惧了,而是她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林管事说自己不喜欢她,才要冤枉她,可这分明是没有的事,自己该如何解释?
“你胡说什么!”贞儿愤然道。
娇伶亦是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度敏眸中闪过一抹异色,贞儿忠心,但不善言语,娇伶则是欺软怕硬,叫她对付小丫头们还行,让她和林管事这种老狐狸对上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此时大小姐孤立无援,不正是自己出头的机会,她不像贞儿打小就跟在大小姐身边,也不像娇伶的娘是大小姐的乳娘,她在府里,能靠的只有自己。
度敏打定主意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戏台子都没搭呢,你倒是先唱上戏来了,小姐都没怎么你呢,巴掌也没落到你身上,你嚎的倒比谁都响亮,做出这副委屈样子,就想让别人可怜你是不是?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府里的主子呢,小姐连说你一句都不行了。”
就凭度敏说的这段话,林管事就已清楚度敏是个难缠的人,聪明的没接她的话茬,反倒说:“大小姐找了人证,可奴婢也有人证,您问问她们,奴婢这些年是不是任劳任怨、本本分分,从没出过差错。”
林栖梧环顾四周,有几个人赶忙低下头去,不过她还是捕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