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有责任检查食材是不是好的,哪有把过错全推到伙计身上的道理。”
娇伶越发笃定林管事有问题,正要再细细问清楚,左边那丫头攥着衣角,唯唯诺诺道:“姐姐,你、你说让我们进漱玉院,是不是真的?”
这话令娇伶像是吃了虫子一样难受,明明就是想当大小姐身边的丫鬟,还偏要做出这副样子来,又贪又窝囊,就是个讨饭的。
娇伶按下心里翻涌的鄙夷,微微笑道:“我说的话还能有假?你们可知道大小姐身边的徐妈妈是我娘,说起来我还是大小姐的奶妹妹呢,有我帮你们说好坏,还怕这事儿不成?”
忽然,厨房传来高大娘的斥声:“怎么水还没挑回来?”
两个小丫头像兔子受到了惊吓,头也不回地提着水走了。
“哎,别走啊!”娇伶怕追进去被林管事察觉出不对劲,只能站在原地跺了跺脚。
心里又想得赶紧把这事儿告诉大小姐,便提着食盒急步回了漱玉院。
五月是花开的季节,漱玉院的花朵开得绚烂,院子虽不如庆余院大,景色却更宜人些。四个角都栽种了花草,有月季、萱草、芍药......一整个院子都花香馥郁,还没进去院子,就能闻得见这漫出墙外的花香。
院子中央置了秋千,旁边还摆了一张石桌,周围放了四个石墩,林栖梧和林栖慧坐在这里,借着暖和的日光绣着花。
林栖慧专心致志地绣一朵月季,听到旁边的姐姐不时地叹气,便放下手中的香囊,朝她看去。
林栖梧不高兴地说:“怎么这么麻烦。”
林栖慧拿来她绣的香囊,“你这不是绣的挺好的嘛。”
“我也没说我绣的差,我是说这样一针一线,把一朵花绣成,可真是磨人。”林栖梧锤了锤自己的腰背,“你不觉得累吗?”
林栖慧低头一笑,道:“坐的久了,也习惯了,听说那些有资历的绣娘,一天能坐六个时辰,我们这算什么。”
林栖梧不是很想继续谈论这个,扯开话题道:“娇伶怎么还不回来,让她拿个点心,不知道躲哪儿去偷闲了。”
才提到她,娇伶就从外面一路疾步冲了过来,把食盒里的点心摆到石桌上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林栖梧道,把那盘装有豌豆黄的点心推得离林栖慧更近一些,“有你喜欢吃的豌豆黄,也不知道你怎么会喜欢吃这种粗点心。”
和那些精致的茯苓糕、芸豆卷、八珍糕等细点比起来,豌豆黄确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