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娘意有所指地瞧了一眼贾大娘，又看向她手里的碗，脸色忽然一变。
贾大娘察觉到她神情的变化，暗道：莫非她也不知情？
贾大娘端着燕窝走到她身边，“可不能怪我呀，你瞧瞧这燕窝，哪里是府上平常用的白燕？你闻这味道，瞧这颜色，细细碎碎的，还这么多毛，分明就是次等的毛燕。你也是做厨娘的，眼光与宋帮厨不同，想来也看出来这不是白燕了吧。”
这会儿厨房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差事，李乐云也不例外，她站起身，往那碗里瞧去。她以前只吃过燕窝罐头，还未见过还是食材时候的燕窝长什么样子。
她离得远，看不大清楚，只见碗中白白的一团，上面似乎藏着一些黑色小毛。
高大娘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毛燕和白燕的价格最少也能差三两多银子，想必是有些人偷偷调换了。”她看了看贾大娘，又看了看宋帮厨。
燕窝这等食材，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，换句话说，就是接触过它的人，才有时机，有能力去调换！
贾大娘率先为自己开脱，“从库房取燕窝，再泡发的过程我都交给了宋帮厨，等我拿燕窝的时候，大伙儿都在厨房呢。”她哪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换燕窝的本事！
宋帮厨涨红了脸，“我什么都没有做！我从库房取出来就拿出来泡了！乐云，当时你也在厨房里，我是不是拿出来就泡了！”
宋帮厨越说越激动，瞥见一旁看戏的李乐云，马上走到她身边，揪着她为自己作证。
李乐云在她向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就感到不妙，想躲起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，见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，李乐云只好硬着头皮开口：“宋嫂子确实把燕窝从库房拿出来就泡了，之后我和杏儿一块儿去外面搬柴火，今天茶水房来要木柴，婆子们砍了一些，茶水房拿走了她们用的，剩下的就让我和杏儿搬进厨房。”
言下之意是宋帮厨刚拿出来的时候确实泡了，但后来她忙着自己的事情，便没有注意宋帮厨有没有调换。
林管事正在库房清点食材，听见外面的动静，便走了出来，“这是怎么了？都聚在一起做什么？耽误了主子们的晚饭怎么办？”
贾大娘拿着燕窝给她看：“嬷嬷您瞧，这燕窝与平常用的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林管事当了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