嬉笑玩闹之际,一个小丫鬟来了百味院,远远的高声问她们。
倚翠见那小丫鬟穿的不过粗使丫鬟的衣裳,便问道:“你是谁?找林嬷嬷做什么?”
小丫鬟见倚翠穿的不似粗使丫鬟,一五一十道:“姐姐,我是前头清扫的,内宅院前面那条巷道就是归我扫的,我来找林嬷嬷,是看角门的刘婆子收了她的信,叫我交给林嬷嬷。”
倚翠道:“她在屋里,你跟我来吧。”
林管事身份不同,无事的时候能在屋子里头歇息,她俩进去的时候,林管事正呼呼大睡,倚翠先轻声唤她:“林管事......林嬷嬷?”
林管事的呼噜声震天响,倚翠的声音还没呼噜声大,她和小丫鬟偷笑了几下,然后上前推林管事,才终于将她推醒。
林管事迷迷糊糊醒来,“怎么了?可是太太有吩咐?”
倚翠道:“不是,是这丫鬟过来送你的信。”
林管事听后甚是开心,接过信,叫倚翠和递信的丫鬟去桌上拿糕点吃。她是厨房管事,屋子里不缺好糕点,两个小丫鬟谢过她,拿着糕点走了。
林管事转身从床前的小柜子里拿出一包茶叶,掂了掂,把外面那层纸拆开来,把里面的茶叶倒了一半进小罐子中,再把茶叶重新包好,又从钱罐子里摸出几文钱,和信一块儿拿着,往肃正院的方向去。
没太太的吩咐,她不敢进去,只能托看门的小厮,替她把账房的管事请来,林柳也不叫他白帮忙,把带出来的五文钱塞进他手里。
那小厮得了好处,叫她在这儿等着,他替林管事进去请人。
原来老爷不是同知的时候,家里还不是前府后宅,账房、库房、厨房离得也不算远,找他们也方便,可到了淮安,老爷任同知,账房挪到了前院,库房也分成了内库房和外库房,再找人还要托人去请,实在麻烦。
林管事等了一会儿,便见一白须精瘦老头过来,人虽老,但看着精神矍铄,一双眼睛犹如鹰眼,叫人看得害怕。
“梁管事!近来可好?”林柳笑呵呵道。
梁管事抚须,站在台阶之上,低头看她,“林管事,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?”
林管事和他打过交道,知道他自视清高,也没在意,冲他笑道:“也没什么事,我前几天得了一包好茶,我自个儿又不爱喝,便给你送过来。”说着,她把那包茶递给梁管事。
梁管事偏爱饮茶,忙打开一观一闻,便笃定道:“雨前龙井。”
“我哪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