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云道:“还没吃完?”
“想留给青蕊姐姐吃的。”杏儿难过地说。
李乐云沉默下去,杏儿那么贪吃,能把云片糕留到现在才拿出来,想必青蕊对她很好。
“我不吃,你吃吧。”
李乐云翻了个身,面对着墙壁,想起今日种种,莫名其妙的穿越,成了最底层的下人,被高大娘辱骂,一股酸涩涌上心头,两行清泪从脸上滑落,她一边哭着,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。
......
次日清晨,梆子声传进屋内,倚翠打着哈欠,在通铺上翻了个身,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,她推了推身边的大丫,大丫又推了推身边的杏儿,像海浪似的,通铺上的八人都醒了过来。
李乐云迷茫着环顾四周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,她已经不是还在上学的大学生了,而是个烧火丫头。
打梆子的是陈婆子,是看群房院大门的人,她从外面拉开窗户,朝屋里喊:“都醒醒,该上工了。”
透过窗户,李乐云看到还没明亮的天空,甚至还看到一抹残月。
她睡得早,可起得也早啊,这看起来还不到五点吧!
倚翠揉着眼睛,“乐云,小七,屋里打水是按次序排的,昨个儿是阿丑和来喜,今天该你们俩了。”
李乐云和杏儿换上新发的衣服,端起木架上的木盆,去了院子里。
这会儿其他屋子里的丫鬟也都醒了,水井边排成了一条队,李乐云和杏儿排在队末。
李乐云苦中作乐地想,这倒像是高中一样,排队去洗漱。
轮到她们的时候,李乐云和杏儿合力转动摇把,轱辘随着她们的用力开始转动,发出“咯咯”的响声,一桶水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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