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东西,刺绣时便如同绘画时画纸皱了,生生毁了一幅画,这样东西对刺绣来说还真是必不可少。
词薇还道:“你得推紧一些,别绣着绣着竹绷子松了,那就得挑了线重来。”
李乐云一副学生的样子,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准备绣什么?”词薇往嘴里塞了一颗栗子,从她的箱笼里翻找出来两个花样,“我这儿有梅花的,还有桃花的。”
她手里那两张花样有点像是剪纸,看着有些旧了,上面还有污渍,不知道用了多久,词薇把梅花的拿给她,“绣这个吧,梅花的简单,没有叶子,花瓣也少。”
李乐云完全不懂,拿了花样子也不知如何下手。
词薇挤过她,坐到小桌边,把梅花样子贴到竹绷子上,“先沿着边绣出样子来,再补上里面的线。”
词薇这么一说,李乐云就差不多懂了,她原来就学的美术,两者倒有异曲同工之妙,都是先画出大轮廓,再补充里面的细节,只不过一个是画出来,一个是绣出来。
至于怎么绣,倒也很简单,词薇本来也不精通此道,只会一个平针,就是从下面穿上来,再从上面刺下去。她也教不出来什么新奇绣法,她若是会,也不用在这儿当伺候人的丫鬟了。那种看了让人吃惊的绣法,一般是要拜师学艺才能学到的。
李乐云虽然还没动手,但已经是信心满满,这跟画画其实差不多,先画出形状,再填补颜色,而且要按着一个方向排线。
三人坐在屋里,词薇教李乐云绣花,杏儿在一边吃着东西看,大小姐不在,三人十分惬意。
......
半月院,东厢房。
石姨娘刚进府时也受宠过一段时日,现在是不怎么样,可府里也没短过她什么。她家里是开米铺的,靠着她这层关系,生意越来越好,虽然比不上那些个大商户家的米行,可也不算差,还能时常给石姨娘送钱,这屋里摆的物什便没有太寒酸。
东梢间靠墙摆着一张红木雕花架子床,东面放着梳妆台,一张樟木箱柜立在一边,窗子下面横着一张花梨木长桌,但要说最引人注目的,还是南面设的供案,上面放着一尊白瓷观音像,虽不高大,却做得很有神韵,观音面庞柔和,怀中抱着一个白胖婴孩,嘴角、眼角带着悲天悯人之意。观音像前的香炉冒着青烟,看那香炉上的黑色印记,便知道这香炉时常使用。
石姨娘见簪儿带人进来,便坐起来,有些虚弱道:“道姑,你可算是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