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是。”词薇赞同地点了点头,毕竟关于薛道婆的事情她也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,没亲眼见过,她自然不大相信,“我还听说,这薛道婆有能叫人生子的秘方,所以石姨娘才总请她来。”
李乐云更不屑了,这生男生女哪是喝符水就能操控的,恐怕搞这个名头是为了赚钱罢了。
三人说说笑笑的回了漱玉院,李乐云让杏儿帮她把东西拿回去,将那朵绒花挑出来,送去了北堂屋。
“还真有啊。”度敏抬起头,接过那朵绒花,戴在了自己头上,对着李乐云和陈谨道,“好看吗?”
陈谨淡笑着点了点头,她一向话少,度敏也不在意,又看向李乐云,晃了晃头,插在发髻上的绒花跟着摇了摇,李乐云笑说:“好看。”
心里却不这样想,她见过词薇手中大小姐赏赐的绒花,一眼看过去和真的一样,货郎这里卖的绒花一看就是假的,用来做花瓣的绒线粗糙、颜色不自然,用来做骨架的铁丝简陋、生硬,但想想只要十文钱,便也能接受了。
度敏戴着绒花继续绣东西,李乐云脸上的笑容僵住,难不成她是忘了还没给自己钱?
站了一会儿,度敏才想起来这回事,对她道:“我这会儿在绣东西,绣完了回房里给你拿钱,你先忙你的去吧。”
李乐云听她这么说,也只好先回了西耳房,她第一次给度敏带东西,拿不准度敏是想占这十文钱的便宜,还是这会儿真没空闲。
进了屋,词薇正拿着鸭蛋粉扑脸,杏儿在一边瞧着。
虽然叫鸭蛋粉,可和鸭蛋其实没什么关系,只是用米粉、香料、滑石粉调制压成了鸭蛋的形状,词薇洗了脸,把粉拍在了脸上,瞬间白了一层,杏儿从来没用过这些东西,觉得跟变戏法似的,看得目不转睛。
词薇瞥见李乐云的脸色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李乐云一边把买来的东西拿出来,一边问她:“度敏姐姐可让你带过东西?”
词薇对着小镜子端详自己的脸,“没有。”
李乐云把度敏没给自己钱的事说了出来,词薇转过身,说道:“度敏姐姐是二等,月钱比咱们还多,又时常在小姐跟前伺候,应当不会缺这十文钱吧。”
“也是。”李乐云也不缺这十文钱,只是自己请客和被请客是两回事,这才有些在意。
李乐云把吃食先分出来,拿给词薇和杏儿吃,今儿是重阳,货郎卖了一种叫菊糕的点心,看起来平平无奇,刘二郎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