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盈笑着问道:“那屋里的丫鬟,你为何将她赶出去?叫你管人,可不是让你随意调派的。”
林栖梧不高兴地说:“她犯了错,自然要受罚。”她还当娘要说她,微微扭了身子,摆明了不乐意听。
“下人可都知道是为何?”
林栖梧想了想:“应该是知道的吧,我没和下人说,但她犯错的时候有丫鬟在。我也没叫丫鬟们不准乱说,所以想来下人都清楚。”
陈锦盈心中一叹,语重心长道:“你罚了人,可处置也得周全些,你屋里的丫鬟清楚为何,别的院里的丫鬟呢?那被赶去的丫头调去哪里了?她心里要是有恨,会不会说是你容不下她?”
林栖梧扬声道:“她敢!”
“怎么不敢,反正她到了后院,知道的人便是听见了,也到不了你身边把这些话说给你听,难不成你还要到后院问问她们,都是怎么说你的?”林栖梧这脾气,一多半像年轻时候的陈锦盈,此刻两人都皱起了眉,母女二人眉眼神态,活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。
林栖梧知晓娘说的有道理,立时蔫了下去。
陈锦盈放缓了语气:“回头你把乔管事叫过去,把那丫头的事给她说清楚,让她知道那丫头犯了什么错,你是按着规矩才把她调出去的,可不是无故撵人。你一声不吭的就叫身边的丫鬟走,旁人便会胡乱猜测,这一来二去的,你还要不要自己的名声了?”
“我管她们怎么想。”林栖梧嘟囔了一句,一脸倔强。
陈锦盈却是知道她听进去了,要不然不会这般低声,只是她的性子却叫她拉不下脸来。
“行了,你也回去吧,记得怎么行事了吧?罚人是一回事,叫人知道你是占理的也是一回事,以后千万记得。”
林栖梧的头还别在一边,半晌才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......
漱玉院,北堂屋廊下。
词薇知道补上来的丫鬟是杏儿,高兴得不行,她就怕补上来的丫鬟是个性子不好的,到时候走了个烦人的,又来个恼人的。
李乐云被小姐调去了屋里,外头便成了词薇和杏儿。杏儿是个老实性子,词薇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看待,要做什么事,都会很细心地教她。
这会儿已经过了中午,后院的人恐怕都吃上了饭,偏她们还不能去吃。今儿是洗三,小姐去了庆余院都还没回来,她们便不能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