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了几个时辰,起身都有些颤抖,还得小丫头扶着些,“太太无事,就是有些乏了,叫她睡着吧。” 林栖梧稍稍放心,又看向一旁乳娘怀中的孩子,这就是她的弟弟了吗? 不必林栖梧走去,乳娘便抱着孩子过来。 小少爷在林栖梧进来之前就被收拾干净,用洗过的松江细棉布包着,婴儿皮肤娇嫩,这样的旧布才不会伤到婴儿的皮肤,棉布外又包了一层喜庆的红色绸缎。 林栖梧一瞧,皱起了眉,“他的头这里,怎么像是扁进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