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姨娘越是想插手这件事,陈锦盈就越是不想叫她如愿,便说自己已经叫人去安排了。
接着没过一两天,林德放又对陈锦盈提起了这事儿,这回不是莲姨娘说的,而是玉姨娘说的,她说自己比老爷太太多在淮安待了几年,知道哪个稳婆本分老成......
陈锦盈没等林德放把话说完,就赶紧回绝,说玉姨娘自己都没生过,哪能知道这些?怕也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,当不得真。
林德放一想也是,就想自己派人去打听哪里有好的稳婆。
陈锦盈便忙对老爷说自己早就定下了,就等接了人过来。
这一个两个的,都盯着陈锦盈的肚子,叫她十分气愤。后面又一想,玉姨娘和她没什么过节,想来定是莲姨娘撺掇玉姨娘给老爷说的,只是不知莲姨娘和玉姨娘何时走到一块儿的,这就棘手了。
还好身边有王妈妈、文兰提醒,眼前还是先把孩子先生下来要紧,陈锦盈这便叫王妈妈快马加鞭地把杨稳婆接回来,她怕耽搁久了,莲姨娘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。
林栖梧惊讶过后,展现欢喜,听人说女子生孩子是过趟鬼门关,娘生妹妹时,她在外面听过一耳朵,那凄惨的喊叫让林栖梧至今回想起来都心里发颤。
如果有这么一个稳婆在,想来娘定能顺顺利利的把孩子生下来,林栖梧这般想着,高兴地笑起来。
她抬眼一瞧,却见陈锦盈眉头轻蹙,一股愁绪纠结在眉心,林栖梧问道:“娘,你怎么了?有王妈妈出面,肯定能把杨稳婆平安接回来的,你就放心吧。”
陈锦盈勉强笑了一下,说:“倒不是因为这个,是你父亲。”
“爹?他怎么了?”林栖梧问道。
陈锦盈叹了口气,“最近外头不知道哪儿闹了起来,你爹忙得不可开交,好几日都歇在了外院,我刚才还打发文兰去看他,回来与我说老爷两眼乌青乌青的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”
林栖梧在府里轻易不能出去,对外面的事一点都不了解,“外头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叫丹若去问了李义,可不知道是丹若的问题,还是李义的问题,说的不明不白的,好像是因为渔权的事情,有两家斗了起来。”
林栖梧又听到一个不懂的字眼,念道:“渔权?”
陈锦盈也不大了解,和她解释不清,含糊道:“似乎是因为什么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