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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,一道声音从廊下传来,李乐云吓了一跳,见廊下站了大小姐、贞儿,身后跟着娇伶、司钥,李乐云下意识地背过身,右手的剪子戳在了左手掌心,传来针扎似的疼,不过此时也顾不上了。
词薇道:“我们没做什么。”
娇伶嗤笑了一声,“当我们没看见呢,放着自己的活儿不做,倒去做别的差事,要是想去花房做事,你们就给小姐说啊,小姐不就在这儿呢嘛。”
词薇不服气道:“我们什么活儿没干?”
娇伶努了努嘴,指着廊下的那些枯枝败叶,“还顶嘴呢,自己看吧,这么些堆在廊下,你们是眼睛瞎了不成。”
刚才二人亲自剪了一阵,廊下多的这些枯枝败叶便没来得及打扫。
这下李乐云和词薇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,红着脸低下头,嗫嚅着说:“奴婢知错。”
林栖梧冷冷地瞧了她们一眼,淡淡道:“看在你们是第一回的份儿上,这次就饶了你们,再有下次,自己的差事不先去做,反而跑去贪玩,定要罚你们长长记性。”
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林栖梧说完,便带着贞儿从月洞门出去。
娇伶昂着头回了屋,司钥抱着双臂道:“还愣在那儿干嘛,赶紧来收拾啊,我可替小姐盯着你们呢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心想小姐何时让你盯着了,不过这事到底是她俩的不是,司钥捏住错处,还真没反驳的余地。
李乐云连吃大小姐两个挂落,心情不好,词薇懒得理她,二人慢吞吞往廊下去。
司钥狐假虎威,训诫一番也往屋里去了。虽然乐得训斥李乐云和词薇,但并不想在外头吹着风,盯着她俩干活。
李乐云将黄铜小剪还给鲁大娘,然后看向自己发疼的左手掌心,赫然有一道鲜红的口子。
鲁大娘这次过来是修剪花木的,特意叫婆子把黑铁大剪和黄铜小剪磨了一遍,锋利的很。李乐云刚才不过是不小心戳了一下,手上便多了一道伤口。
鲁大娘叫道:“得赶紧拿水冲。”
词薇这才发觉李乐云手上多了伤口,自责道: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,你也不会剪,也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