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云在一旁听着,点了点头,看来没两把刷子,在花房里还混不下去呢。
词薇又看了会儿,心痒痒了起来,她笑嘻嘻道:“大娘,叫我也剪剪呗。”
鲁大娘有些为难,吞吞吐吐道:“姑娘,这剪子可是利器,你手这么细嫩,稍有不慎就会伤着你的。”
词薇道:“不会有事的,我小心着点就行了。”
鲁大娘是个老实性子,要不然也不会被姚管事派来漱玉院,她不敢得罪大小姐身边的丫鬟,只好把黄铜小剪递了过去,再三提醒道:“姑娘小心着点儿。”
词薇拿着黄铜小剪,兴冲冲地说:“大娘,你来说,我来剪。”
鲁大娘便在一旁指点她,词薇按着她说的照做。
“哎,不行不行,离花太近了,要离远了些再剪,不然来年抽不出新枝。”
词薇“哦”了一声,把剪子往下移了移再剪。
“月季要大刀阔斧的剪才行,你再剪多一些,只留主干便可。”
“啊,还要再剪。”词薇拿着黄铜小剪,看着光秃秃的月季,都不忍下手了。
鲁大娘轻笑着道:“这时不忍心,来年就开得不好了,现在剪了,精气都蕴藏起来,来年才能开出碗口大的花呢。”
鲁大娘看着好说话,做起事来一等一的仔细认真,稍微偏离一点都叫词薇改正过来。
词薇虽然每剪之前都要鲁大娘指点,可找准了位置,她就十分利索地剪下,倒叫鲁大娘夸赞了几句,说她剪得又狠又快,不像一些初学的人,剪的时候犹豫、下不去手,把枝条剪得像是老鼠啃了似的。
词薇被鲁大娘夸了几句,下手越发快,脸上的笑容也多了。
词薇剪了一会儿,看见一旁百无聊赖的李乐云,将她拽了过来,把黄铜小剪递给她,“你也试试。”
李乐云摆了摆手,“你剪吧,我不想剪。”
词薇压低了声音,在李乐云耳边说:“你试着把这些花想成司钥和娇伶,剪完心情好了许多呢。”
李乐云斜眼看她,心道:难怪刚才看你剪时一脸凶相、威风凛凛,剪完后神清气爽,原来是把花当成了这俩人。
耐不住词薇软磨硬泡,李乐云拿起黄铜小剪,把面前的花想象成娇伶、司钥、以及一切让她烦心的事情......“咔嚓”一声,枯萎的花落了下来。
而她确实感觉心情畅快了不少。
刚才在一旁听着鲁大娘指点词薇,李乐云记下了一点要诀,便不必鲁大娘指点,精准地剪下几处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