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妈妈下意识地皱起了眉,后来才反应过来不是莲姨娘要请,而是青姨娘要请,“前几天不是才请了大夫过来,怎么今日又请?”
莲姨娘轻笑着说:“这就不知道了,想来是那大夫医术不太高明?或是青姨娘这病很严重。”
王妈妈就不说话了,心里暗暗揣测莲姨娘的用意。
但青姨娘是太太一手提拔的,也不好不叫大夫给她看病。而且自青姨娘得了病,老爷也不常去她屋里了,这些天都是去莲姨娘和玉姨娘屋里。
更何况太太现在还有身孕,正需要人帮她盯着老爷,青姨娘这时候还有用。
王妈妈思来想去,就把目光转向了林栖梧。
“是那个脸上带着纱的姨娘?”林栖梧问道。
莲姨娘笑盈盈道:“大小姐记得不错,正是她。不知什么缘故,青姨娘脸上生了疮,她怕吓着旁人,便轻易不出门,若一定要出门,脸上也要带层纱才行。”
林栖梧又看向王妈妈,见她正盯着自己,想起自己现在管着内务,便道:“既然上次请的大夫没给青姨娘治好,这次就换个大夫,王妈妈,你说怎么样?”
“小姐的主意自然是好的。”王妈妈道,“青姨娘回头好了,叫她过来谢谢小姐。”
“这倒不必,都是府里的人嘛,谁得了病,都会去请大夫的。”
王妈妈一噎,大小姐是把她的话给当真了。她瞥了一眼莲姨娘,见她似笑非笑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大小姐,便扯开了话,对莲姨娘问道:“还有没有其他事?”
莲姨娘摇了摇头,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,看着二人道:“说来太太的月份也大了,是不是该布置产房了?还有这稳婆,是不是都要开始找了?上次太太腹痛,我还以为太太要生了,可又想起那时候太太怀了还不足八月,产房都没有布置好。现在倒是可以着手准备了,而且府里还有一个现成的玉姨娘,她比咱们熟悉淮安,或许她知道哪个稳婆要好......”
王妈妈心中警铃大作,太太有了身孕以后,便对莲姨娘日防夜防,而莲姨娘呢,也似乎察觉到了,轻易都不过来,请安也要离好远,像是生怕太太拿这孩子作筏子陷害她似的。
而今天,在她能插手府中事务之后,她是第一次提起太太怀的这胎,如何不叫王妈妈紧张。
“莲姨娘这说的什么话!这事和你有什么相干!”
到底是慌了,漏了怯,便用生气的姿态来掩饰,王妈妈后知后觉,又急忙描补道:“这事不必莲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