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陈谨也是如此,别看她绷着一张小脸,可眉梢间的兴奋激动也是掩藏不住的。
过了会儿,柱子将一仆妇带进来,李乐云和陈谨忙起身相迎。
仆妇见到两个丫鬟,知晓是今日特意派到门房来的,心里赞叹了一声到底是同知府,还有这般规矩,她也拘谨了几分,自我介绍道:“两位姑娘好,我是王知县家的,我姓刘,今日得了老爷太太吩咐,来给林老爷、林太太送中秋节礼,烦请两位姑娘替我通报一声。”
知县虽是七品,可也是官。
陈谨微微笑道:“原来是刘嬷嬷。”
她往前走去,刘嬷嬷将手中的礼单递了过去,陈谨接过手,又转身给了李乐云。
陈谨带着刘嬷嬷从月洞门过去,顺着东巷道往内院去了。
李乐云看了眼礼单,上面的字她认得一些,太复杂的字就认不出来了。
礼单长长一条,快有李乐云小手臂一样长了。她拿着礼单站到外院,查核了一遍小厮搬进来的节礼。
门房的下人也站到院子里瞧,对着刘嬷嬷带来的节礼指指点点,他们站在李乐云身边,说话倒没有避着李乐云,内容便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李乐云的耳朵里。
“这王县令什么来头,送来的节礼这么厚重。”
“有什么可奇怪的,这王太太以前便时常打发人来给太太送礼,今儿是中秋,就又比平常再重一些。”
“那也太多了,我看老爷同僚都未必会送这么厚重的礼。”
李乐云对着院子里堆起来的节礼看礼单,倒又认出了一些字,上面写——苏月月饼十盒、云月端砚两方、关东辽参一盒、宁缎两匹、玉壶春瓶一对、花津大闸蟹六篓、绍兴花雕酒两坛,太湖石子两座。
好家伙,吃的穿的喝的用的摆的一应俱全。
李乐云倒只是觉得这王知县家送来的节礼多,不知道有多贵重,不过她想门房见礼见多了,想来是比她清楚这些节礼的价值。
或许是这个王知县财大气粗?
李乐云查核完了,就叫门房做杂活的小厮来搬,一人搬一种要来回好几趟,尤其是那两座太湖石子,粗鄙点说就是两块好看一点的大石头,沉的吓人,四个人合力才能搬起来。
张司阍便去找了外院管清扫的、车马房的、夜间巡逻的下人一块儿来搬。
月饼和大闸蟹、绍兴花雕酒是吃喝的,得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