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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可两眼也燃烧着八卦之火。
李乐云又扫了其他几人一眼,这才明白为何刚才娇伶司钥那么心甘情愿,原来是等着她们俩说八卦啊。
这件事虽然和情感纠葛搭不上边,但又不像是话本子里的故事远在天边,难得一件发生在身边的轶闻、逸事,她们当然感到无比好奇。
照林栖梧的性子,是不喜欢扭捏的,李乐云正想表现自己,便大方地坐下,由她作为主讲人,讲述这次因施粥引发的一系列恩怨纠葛,邢采买在一旁补充心理过程。
李乐云好歹是个大学生,不至于说得枯燥无味,几个人听到关键处还会讨论起来,比如这个说“连管事不知变通,都什么时候了,应当紧着林府的名声才对”,那个说“连管事也是按规矩行事,她只是个下人,谁知道会不会因为不守规矩而挨罚”,这话自然是丫鬟说的。
林栖梧听着又是点头又是摇头,觉得她们说的各有各的道理。
林栖慧忽然一针见血道:“那你们怎么不来找度敏和陈谨,这事儿她们也能做的了主,对牌也放在她们那儿。”
李乐云滔滔不绝地说了一通,中场休息,正笑眯眯地喝着茶水,闻言差点呛住。
要是找了度敏或者陈谨,哪里有她李乐云发挥的余地。
陈谨活脱脱一个小严管事,度敏的手段心机,李乐云也是半领教过的,这二人知晓了这事儿,未必就会比李乐云做的差,甚至还轻松不少,毕竟她们得大小姐信重,手中还有对牌。
但这种小心思,李乐云哪儿敢说出来,她低下头,心里打着草稿,邢采买已经先红着脸替她开口了:“当时奴婢们都慌了神,是既想找小姐求情,又害怕见到小姐,既想先把背后作乱之人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