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哪里......”邢采买的脸上乐出一朵花。
忽然,施粥那边似乎有些异动,街上的人朝着一个方向看去。
李乐云和邢采买对视一眼,连忙走了过去。
只见人群中央有一个男子捂住肚子在地上哀嚎打滚,他身旁一个年轻些的男子扑在他的身上大叫:“哥,你怎么了啊?”
那打滚的男子龇牙咧嘴,看起来像是痛苦极了,“疼——肚子——”
“来人啊,有没有大夫,救救我大哥!”一旁的年轻男子痛哭流涕,朝四周的人求助。
“小兄弟,你赶紧背着你哥去看大夫吧。”有人给他出主意。
但年轻男子似乎是没有听到,仍旧跪在地上大叫着:“哥,你不要出事啊!”
躺在地上的男子从齿缝间露出几个字:“粥——别喝——”
“什么?哥,你是喝了粥才肚子痛的?”
此话一出,四周端着粥看戏的人险些摔了碗。
邢采买登时就觉得不对,忙从人群中挤进去,严肃地吩咐一边的婆子:“回去拿几贴保和丸。”
那年轻男子站起来,仇恨地瞪着邢采买:“你是主事的人?我哥喝了你们府上施的粥,坏了肚子,你们要怎么办?”
动静越闹越大,连隔壁同知府上施粥的婆子也过来凑热闹。
严管事敛起心神:“小兄弟这话就不对了,来喝粥的人这么多,你见有几个喊肚子疼的,怎么能说你哥哥是吃了我们府上的粥才坏了肚子。”
“就是。”施粥本就是一件好事,四周得了林府施粥的人连声附和。
年轻男子环视四周,“你们快别喝了,小心和我哥一样!我哥就是喝了粥才喊肚子疼的,不是你们的粥有问题,那还能是因为什么?”
虽然到现在喊肚子疼的人就只有一个,但在年轻男子的恐吓和他哥在地上打滚的模样之下,还是有些人害怕了起来,拿着碗的手悬在半空,要喝不喝的。
这回邢采买还没开口,便有林府的婆子气愤道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我们府上施粥是多大的好事,怎么还施出毛病来了!你这种人就该饿死才对。”
话糙理不糙,但这男子和来喝粥的人其实才是一势的,婆子的话隐隐犯起了众怒。
邢采买赶忙打断她的话:“小兄弟,喝了我们的粥之后肚子疼也并不代表是粥有问题,许是你哥哥今天还吃了其他东西。我就是个婆子,没读过书,可也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