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邢采买却想不出是谁想害她。
外面一会儿要施粥,邢采买也得去看着,一时也没功夫在这当官差办案。
三人才出了屋子,便见几个婆子往这里走来,邢采买不动声色地先把门关上,随后笑盈盈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唐帮工道:“想着时候也不早了,是不是该把米给搬出去了?”
看来严管事御下极严,借到米的事情倒还没有传出去。
念头一闪,李乐云抢话道:“搬米的事情邢采买已经找了人,她另有事吩咐你们去做。”说完朝邢采买使了眼色。
“对,今日来喝粥的人不少,碗可能不够,你们几个去家伙铺赁两车陶碗回来,你们几个去药铺讨几贴保和丸回来,我听说施粥当天会有人喝得吐,得先备些药,免得到时候真出了事,我们也有药可治......”邢采买能被大小姐指为总办还是有几分本事的,只不过突然一石米都熬不成粥了,才让她慌了神,现在平复下来,本事也恢复了五成,三言两语就给婆子们找了事做,还都是挑不出毛病的,且真的会用上的。
等婆子们走后,邢采买话中带着丝丝缕缕的兴奋,“乐云,莫非你觉得要害我的人是其中一个婆子?”
“这我也不敢确定,只是觉得采买房的人可能性更大一些。”李乐云说出自己的猜想,“她既然捅破屋顶,打湿了米,便是不想让你顺顺利利的施成粥,若是真坏了咱们府的名声,也别说施粥总办的差事了,采买你也当不下去,而你一走,不就空出个位置,按理说,要补这个空缺自是要从采买房其余的人中选,毕竟她们接触过采买房的事,接手过去也方便。”
李乐云顿了顿:“所以我想,暂时先瞒着采买房的其他人,装作无事发生。她既然敢捅破屋顶,是期望闹出事来的,但见了我们照常行事,该急的人恐怕是她才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