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对视一眼,彼此看见对方眼中的喜悦,邢采买甚至激动地涌出了泪水。
严管事还叫了几个婆子,走在前面道:“施粥用的米都是陈年老米、糙米,还会往里面掺些碎米。大厨房放着的都是精米,倒不适合用来施粥。小厨房给下人吃的米是陈米,不过也只是放了一两年的米,可管事得守规矩,不给支银子,现在也只能先去小厨房借米了。”
李乐云笑道:“我们也想到了,只是小厨房也归您管,便先来找您了。”
严管事回头瞧了这丫头一眼,明明在四人中年龄最小,做主的却好像是她一样,刚才来借米时竟是她打头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管着施粥。
李乐云对着她灿烂的笑,这可是大好人啊,虽然严管事可能也是看在林府的名声下才选择帮她们,可不管咋说她们也是受到严管事的帮忙了,可不得对她言笑晏晏吗?
要不是时间不充裕,李乐云都想对她嘘寒问暖、捏肩捶腿了。
谁让在这个紧要关头,严管事如天神降临般对她们伸出了援手。
进了小厨房,严管事雷厉风行的让婆子们去小厨房的库房里去搬米,让余婶子和李婶子大为吃惊和不解,忙结伴走来问严管事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严管事,你让婆子搬米做什么?”
李婶子看着从库房出来的婆子,急急忙忙道:“这可搬得不少,都要把库房搬空了啊!”
小厨房和大厨房分在两个院落,但只有一个管事。
虽然离得不远,可毕竟不是在眼下,严管事平时多注意的还是大厨房,对小厨房就少了些管教。
严管事抬了抬手,示意她们闭嘴,“这你们就不用管了,用了你们这儿多少米,我自会和太太解释,不会赖在你们头上的。”
她为人肃穆,一丝不苟,余婶子、李婶子心里有些怕她。既然严管事说这事儿她自会和太太解释,她俩索性不再多问,站在一旁看热闹去。
库房里的米全都搬了出来,放在一处空地上,严管事问道:“这些米可够?”
她是对着李乐云说的,李乐云哪知道这些米够不够,便转头看向邢采买。
“瞧着......”邢采买吞吞吐吐的,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严管事性格严厉,作风果断干练,最厌这种犹犹豫豫、瞻前顾后之态,她厉声道:“究竟是够还是不够?可没有功夫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