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('#content').append('
子。”
说了这么多,归根结底就两个字——不行。
邢采买转头看向李乐云,这下该怎么办?
李乐云也郁闷了,她还觉得自己难得机灵一回,想的法子万无一失,谁成想会遭到连管事的拒绝。
邢采买犹豫再三,开口道:“连管事,您......”
“还不快点儿去,再晚可就来不及了。”连管事笑着打断邢采买的话,又唤来两个丫头,叫她们送客。
四人站在库房的廊下,沉默无言。
温婆子小声地咒骂起连管事:“就是跟着老爷太太来了淮安又如何,心还在老太太那儿呢,哪里会在意咱们府的名声,倒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,太太对她那么好!”
是了,连管事也是老太太指的,心里只怕是想看太太笑话呢。
词薇拉了拉她娘,劝她别乱说话,这还是在连管事的地盘上呢,也不怕被听到,再说就是没帮忙,人家也给出了理由,不是不帮,是你得先把对牌拿来人家才帮。
虽然这个条件有些苛刻,现在几人赶去河下镇,就是得了大小姐的答复,拿着对牌赶回来,也来不及去买米、煮粥了。
那些来喝粥的都是什么人,三教九流,贫户、乞丐、农户、流民、老弱病残......有他们一传播,明日整个山阳县城的人就都知道山清里河同知光搭棚子不施粥,只是做做样子罢了。
最最最坏的一种结果,外头早早就过来占位置的人迟迟等不到热腾腾的粥,心有不满,闹起来可怎么办?
“唉,这都是我的命。”邢采买唉声叹气地说,大有就这么算了之意。
“我们去找严管事。”
三人抬头看向说话的李乐云,她正望着大厨房的方向,几个粗使丫头在外面的水井旁挑水,婆子拿着斧头把柴火劈得再小一些,阵阵白气透过窗户冒出来,大厨房正忙得热火朝天。
今儿主子们都不在,大厨房还是规规矩矩,可见严管事的御下手段。
而且,严管事是太太一手提上来的,对太太的忠心想必不用多说。
其他三人脑子还没转过来,但见李乐云已经走向了大厨房,便只好先跟上去。
这次不用邢采买和温婆子先上来扯皮,李乐云直接找着严管事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。
“......事情就是这样,所以我想着先暂借厨房的米度过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