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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旁人都会留意到,李乐云就觉得尴尬。
词薇笑着把绢花戴在自己头上,叹气道:“难得主子们都不在,刘二郎却没来。”
李乐云笑道:“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,咱们不能出府,刘二郎可是能的,兴许他也去烧香祭祖了。”
虽说今天是中元节,是祭祀祖先的日子,但她们又不能出府,真要说和她们也没多大关系。
“你说的也是。”词薇拿起一根红头绳,“那你戴这个。”
红头绳比起绢花来说就没那么显眼了,但也没有绢花那般精致漂亮,对于李乐云来说,她宁愿戴红头绳,也不愿意戴绢花。
司钥正巧从外间回来,阴阳怪气道:“又不能出去,你们这是打扮给谁看?给鬼看啊。小姐们今天都不打扮,以素净为主,你们倒是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。”
词薇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和她手中的红头绳一样红,“要你管!就你管得宽。”
李乐云也皱起了眉,莫名其妙的被这样说一顿,任谁也会不高兴,她冷冷道:“今儿是中元节,你一口一个鬼的,也不怕鬼晚上真来找你啊。”
时人多迷信,司钥也不例外,她强作镇定道:“你瞎说什么呢,我就随口一说,你们生什么气?”她拿上针线和一件旧衣,赶忙去找飞鸢去了。
词薇站起身,就想追出去和她理论,李乐云忙拉住她,安抚道:“别和她一般见识,她不知道在哪受了气,回来就发神经,她就是故意坏我们心情的。”
李乐云以前也见过这种人,他们不直接训斥,而是阴阳讽刺,施放心中的恶意,当对方挑破这层纸,这种人又会立马装得无辜,说自己没有这个意思。
词薇朝着司钥离开的方向冷冷地哼了一声,“算了,她那张嘴也吐不出什么好话,她就是看娇伶又被小姐带去外头了,自己没人陪,可她也不想想,就她那张嘴,谁愿意和她玩儿。”
只是话虽这样说,词薇到底还是被司钥影响了情绪,也没有心思再打扮了。
两人一块儿把首饰再装回词薇的小匣子里,那两朵绢花还是被词薇小心收在箱笼中。
“唔——这可怎么办啊——”
突然,外间传来一阵哭声,两人正纳闷发生了什么,温婆子和邢采买走了进来。
邢采买哭丧着脸,脸色发白,眼神里充斥着绝望,她似乎站也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