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愧是你绣的,手艺还是这么好。”
虽然他夸赞着石姨娘,但谁都能看出他的夸赞是流于表面,不比刚才说话笑意中带着真情。
石姨娘胸口像是被人锤了下似的,闷闷的。如果是她先拿出来的香囊,老爷可能还更高兴一点呢。
她心里就生出了怨气,如果不是太太叫青姨娘先送,那定是先莲姨娘送,再是自己送。可太太要帮自己扶持的人,便叫青姨娘先送。
石姨娘怨太太,也怨青姨娘,暗中瞪了后者好几眼。
一旁坐着的子女懵懵懂懂,只有林栖慧像是明白了什么,目光在石姨娘和青姨娘身上打转。
其他人相继送出自己的礼物,无论是自己亲手做的、抄写的,还是在外面搜罗来的,林德放都夸赞了一两句。
见礼也送完了,陈锦盈叫文兰去安排放花灯。
不管怎么样,青姨娘入了老爷的眼,陈锦盈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,她笑着道:“老爷,你亲自放一盏吧。”
众人跟随林德放下了画舫,到了湖边的栈头上。
林德放接过小厮递过来的花灯,轻轻放进水中,然后用力一推,数盏花灯随水流漂向远方。
众人站在湖边静静看着。
这里离画舫远,船上的灯火映照不到这里。
花灯在水面上,衬得灯更亮,水更暗,等它们漂得再远一点,就看不到花灯的形状,只能看到点点晕开的灯火,犹如在看天空中的细碎繁星。
陈锦盈站在林德放身边,轻声道:“老爷,时候也不早了,该回去了。”
万千思绪收回眼底,林德放深吸口气,说道:“明年,我们还来这里过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任何一个人都体会到他话中的豪情、决心、以及笃定的自信。
一家人坐上了马车回府。
几个小姐在车上都睡着了,还是各自的丫鬟唤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