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葵捧着衣裳,木槿捧着木匣走进西次间。
“这......”
“拿着吧。”陈锦盈替青姨娘做了决定,又道,“叫紫藤进来。”
姨娘过来见太太时能带着丫鬟,但是丫鬟不能进屋,要在外面的廊下候着。
蔷薇去外面把紫藤喊进来。
“给你们姨娘拿着。”陈锦盈吩咐道。
紫藤看了眼衣裳和首饰,两眼冒出光来,连忙伸手接了过去。
陈锦盈又问:“老爷的生辰礼可准备好了?”
青姨娘嗫嚅着说:“没有。”
陈锦盈和颜悦色地说:“老爷看礼,不在贵重与否,而是心意,你亲手做点什么,老爷不会嫌弃的。再不行,你就告诉我,我帮你挑一件就是了。”
“多谢太太。”青姨娘道,却没有叫陈锦盈帮她选一件生辰礼。
陈锦盈知道她是有了主意,只是没好意思告诉自己,便也没有追问。
见了几位姨娘,又提点了青姨娘几句,陈锦盈觉得有些困乏了,她道:“你回去专心给老爷准备生辰礼吧。”
青姨娘起身应是,行了礼退下。
紫藤捧着衣裳首饰,眉飞色舞道:“姨娘,太太对你可真好,这样好的衣裳说赏就赏,你看这衣裳的料子,摸起来可真薄,现在这天穿上,一点都不觉得热了,还有这些首饰,加起来得有三十两了吧......”
她在一旁口若悬河,青姨娘不时地应付两句,紫藤也不在意,反正青姨娘也不能把她赶到别处去,只能用她。
自以为重用双儿和诺儿就能撇开她了,真是好笑!
青姨娘和她其实没什么分别,说白了,她们都要听太太行事!
回了西厢房,青姨娘进了书房,老爷许久没来这里,但屋里和以前一模一样。
她拿起桌上绣了一半的香囊,又专心致志地绣了起来。
一阵风从窗外吹进,将一旁架子上的纸吹得散落在地上。
青姨娘起身捡起,上面正是老爷以前教她的诗,“素面翻嫌粉涴,洗妆不褪唇红”,青姨娘已经会背,也会写了。
虽然写起来歪歪扭扭,像孩童初学写的字。老爷见了一定会笑话她,然后握住她的手,再教她写一遍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