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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地时兴的戏曲唱腔大不相同,淮安时兴的是昆曲,在北方陈锦盈甚少听到,不过入乡随俗,北方的戏曲唱腔在这边也混不下去,请金鳞社来唱戏,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。
不过就像刚才说的,老爷这次过得不是正寿,请戏班子来府上,是不是有些铺张?
陈锦盈思索着,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玉姨娘又道:“咱们这里的官老爷们过寿不大在府里过,都是在自家的园子,或是包个画舫,到时候来给老爷过寿的人也不必挤在府里,大家坐在湖中看戏听戏,不知道有多热闹。”
石姨娘张大了嘴巴,兴致勃勃地问道:“还要出去过寿?”
“可不是,也不知道谁先起的头,总之现在哪家官老爷过寿都是这样过的。就是不过寿,平日里办个喜宴,也都要这样热热闹闹的。”
陈锦盈看着滔滔不绝的玉姨娘,又看了眼垂头不语的青姨娘,轻轻叹了口气。
虽然两人都是姨娘,但见识却是一个天一个地,玉姨娘又有不输青姨娘的容貌,得宠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说了许久,陈锦盈也没敲定结果,见时候也不早了,便叫她们都回去了,临走前,她又叫青姨娘留下。
另外三位姨娘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情,但却都笑着行礼离开。
出了庆余院,莲姨娘看着已经快步走到玉姨娘身边的石姨娘,不屑地嗤了一声。
这般的愚蠢,哪天被当成了刀子也不知道。
石姨娘好奇地问道:“你去过画舫吗?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她揽着玉姨娘的手臂,二人看起来亲密无间。
“这倒是没有,我也是听人说的。”玉姨娘淡淡说道,又问,“老爷的生辰,姐姐可想好送老爷什么了?”
“上次你来我屋不是都瞧见了,还问。”石姨娘笑道,“就是我绣的那个香囊,你可别和我送重了。”玩笑的语气,却是认真的表情。
石姨娘绣技精湛,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