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云呆呆的站在门外,心里思索着既然成了小姐身边的丫鬟,要往上走,就得先进了屋。
但按照府里的规矩,小姐的丫鬟都有定数的,她想进屋,那娇伶和司钥必然要走一个。
或者和她们替换。
但这肯定是在她们犯错,而自己有了功劳的前提下才会发生。
娇伶有徐妈妈这个好娘,她下来的可能比较小,那便只有司钥了。
可是,现在的日子平淡,李乐云又哪里来的机会把她给拉下马?
难不成像词薇一样,再给她下几次刨花水,让她严重的闹肚子,不能在小姐身边伺候?
府里的丫鬟若是得了重病,是不能在府里待下去的。
尤其像司钥还是伺候小姐的丫鬟,万一把病气过给大小姐怎么办?
但这个想法也只是在脑子里浮现了一息,然后就像泡沫一样破碎了。
词薇给司钥下刨花水,那是报复,报手伤之仇。
她要是为了屋里三等丫鬟这份差事,给司钥下刨花水,这是为了自己的利益,李乐云做不出来。
她过不去心里这关。
难怪有句话叫“论迹不论心,论心世上少完人”,邪恶的想法哪个人都曾有过,但不是谁都会做出来。
李乐云就做不出来。
可是除了这个,还有什么法子能让她再往上走呢?
李乐云一时间想不出来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词薇道,“叫了你好半天了。”
李乐云蔫蔫道:“没事。”
“别是不舒服吧。”词薇关切地说,“要是不舒服,就给小姐说一声回去休息,别最后拖成了病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看着她眼中真挚的关切,李乐云心里暖暖的,“我真没事,就是太热了。”
词薇便抬头望向天空,眯起眼睛,叹了口气:“是啊,天越来越热了。”
词薇回头看了眼屋里,小声道:“去年入了七月,府里就开始买冰了,在屋里待着,不知道有多舒服。我站在门口,都能感受到冰上散发的丝丝凉气。”她脸上露出一抹羡慕。
一盆冰摆在屋里,跟空调房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但李乐云和词薇两个都是屋外伺候的,摆不摆冰就和她们无关。
李乐云有些失落。
紧接着,她又暗忖:人心不足蛇吞象,自己当初做灶下丫头的时候,成日里和火打交道,每日热得大汗淋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