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薇茫然道:“除了闹肚子,还能有什么事?”
李乐云一怔,也明白过来。
词薇就是知道只会闹肚子,才会往司钥的炖菜里加刨花水,要是会让司钥上吐下泻,严重的要请大夫,词薇就不会这样做了。
刨花水说白了就是榆树皮泡的水,天灾之年,百姓还有吃树皮的,想来除了闹肚子,不会有别的事。
于是李乐云也放心了。
用完了午饭之后,李乐云和词薇就站在北堂屋的门口昏昏欲睡。
娇伶、司钥等人可以在屋里歇息。
大小姐在梢间小憩,她们就在明间或次间候着。虽然不能睡觉,但至少可以坐下。
没过一会儿,司钥就从屋里出来,捂着肚子急匆匆地去了西耳房。
李乐云和词薇身上的疲乏顿时烟消云散,她俩对视一眼,会心一笑。
看来是刨花水发挥了它的作用。
司钥在西耳房待了好大一会儿,才神情恹恹地出来,有气无力地回了北堂屋。
进去的时候,她连半分眼神都没分给李乐云和词薇。
等她进去后,词薇嘴巴一撇,故意用手掌在鼻子前扇了扇,李乐云噗嗤一笑。
词薇啧啧两声道:“看她这样子啊,我总算是消了气,让她敢欺负我,这就是下场!”
李乐云笑道:“是是是,这院儿里,惹谁,都不能惹你。”
词薇嗔怪道:“我是有仇报仇,可不像她们故意惹事。”
忽然,北堂屋的门又打开,司钥一脸焦急的从屋里冲向西耳房。两人连忙住嘴,看着她跑远后,才又笑了起来。
司钥出来的次数多了,连大小姐也给惊动了,问了才知道是司钥闹起了肚子,便让她回去休息。
词薇看着她蔫蔫地回了西耳房,得意得嘴角都合不拢。
晚上,李乐云等人下了差。一进屋,就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。
娇伶的字典里可没有留面子这个词,当即就捂着鼻子叫道:“什么味儿呀,这么臭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叫李乐云和词薇赶紧把窗户打开。
躺在通铺上的司钥萎靡不振地说:“娇伶姐姐,是,是我闹肚子......”她说着,脸色变得涨红。
人有三急,这事儿很正常,但是被人大声嚷嚷出来,那对当事人来说就是一件尴尬的事了。
娇伶拧着眉,嫌弃地说:“那你也不知道把窗户打开。”
她们才从外面回来,呼吸的都是外面的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