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的信任。小姐仁厚,不仅不生气,还指点奴婢,奴婢心里实在惭愧。”
林栖梧忙道:“快别这样说,我知道你的能力,这次只是疏忽了。你也不是淮安人,这些都是本地人才知道的琐事,以后记住便好了。”
度敏感激涕零道:“奴婢以后定当仔细照看小姐的衣物,决不会再发生这种事。”
林栖梧笑道:“好,我信你。”
看着主仆俩其乐融融,李乐云心里暗想:度敏也就是看大小姐没生气,才又在这里表一番忠心。
时候也不早了,大小姐一会儿就该洗漱睡觉了,李乐云和词薇便退了出去。
虽说天色已暗,但檐下挂着一个又一个的杏黄色灯笼,不说把院子全部照亮,至少檐下是不黑的,这些看守在外面的三等丫鬟便不觉得害怕了。
屋里时不时的传出些欢声笑语。
今天这事儿发生得突然,又有度敏在一旁做张做致,确实把她们吓了一跳,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,小姐没有生气,算是雷声大雨点小。
在外人眼中,大小姐性子暴躁,恐怕和身边的丫鬟都少有欢乐的时刻,李乐云曾经也以为是这样,但来了漱玉院之后,才发现只要不惹怒大小姐,她的性子其实和别人没什么不一样。
看来今日大小姐心情不错。
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。
词薇突然开口:“我想抿头了,乐云,等会儿回去我们一起泡刨花水吧。”
李乐云没有多想,随口答应下来,又问了句:“你的手怎么样了?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,等会儿回去就把布拆了。”
府中还有客人在,这几日她们都很少出漱玉院,就是出去,也不会在外面多逗留。
王妈妈私下派人吩咐过,让下人们这几日规矩一点,别在客人面前漏了丑。
她们这几日便很无聊。
抿头也算是打发时间,找点自己开心的事情做。
当晚回去,词薇就把手上缠绕的布给拆了,李乐云偏头凑近瞧了瞧,见她手腕上的红肿已经消退,便也安心了。
司钥也瞧见了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