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伶便往她身边走了过去,李乐云见娇伶不急着回去,便也跟着过去。
只见秋葵递给连管事一张纸,问道:“连管事,库房可还有这些药材?”
连管事作为库房管事,不像林管事那样识字不多,她看了一眼,有木香三分、葛根一钱、人参五分......想了想道:“有的,秋葵姑娘稍等,我去给你拿来。”
在连管事带人去库房里拿药材的时候,娇伶问道:“秋葵姐姐,是谁生了病?”
秋葵转头看去,她来的紧急,才发现娇伶和李乐云也在这儿。
她对李乐云没有印象,但娇伶还是知道的。
“是娇伶妹妹啊。”秋葵道,“是堂少爷闹起了肚子,大夫看过后开了药方,太太叫我过来拿药。”
听见他说堂少爷,李乐云和娇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后来想到三太太和三老爷来了府里,才明白过来堂少爷就是八少爷。
只是这里是老爷和太太的府里,就没叫八少爷,而是唤了堂少爷,显示出他们是客人的身份。
娇伶便从善如流地改口:“堂少爷是不是水土不服?毕竟他以前都待在北方。”
秋葵语气一沉,想到那个可怜巴巴的孩子,到底是没忍住,“也许是赶路的缘故......他还在襁褓之中......”
李乐云一惊,那就是还很小了,怎么经得起长途跋涉,一路颠簸?现在出一趟远门可不方便。
娇伶也同样惊讶,“这么小的孩子,三老爷和三太太带过来干嘛?白遭受一场罪。”
秋葵话漏了半截,却不肯再继续往下说,也不和娇伶一起抱怨三老爷和三太太,反而问起了她们来做什么。
正巧婆子们也把带去崇文院的东西收拾好了,娇伶和李乐云便和秋葵分别,路上她俩说着三老爷和三太太。
“我还以为堂少爷至少得有四五岁了,没想到还在襁褓之中,那得多小,有一岁了没有?”娇伶道,“三老爷和三太太竟舍得让这么小的孩子跟着他们一块赶路。”
李乐云也道:“是啊,那么小的孩子可还是正脆弱的时候,路上稍有不慎......”
这话不是她一个丫鬟该说的,好在娇伶是个有些口无遮拦的人,也不在意她说的,反而赞同道:“许多人家的孩子就是这个时期出的意外,三太太和三老爷心也太大了。”
娇伶忽然想到了什么,又含了一抹嬉笑道:“或许是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