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从窗户斜射@进来,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。腹中的绞痛已经减轻到可以忍受的程度,但那种阴冷的胎气依然盘踞在小腹深处,像一条冬眠的毒蛇。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——那片女性肌肤的范围没有再扩大,但也没有消退。
孙悟空的法力像一层薄薄的膜,勉强包裹着即将溃散的伪装。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师父早起诵经的声音。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今天,必须撑过去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,是师父的声音:“悟空,八戒,该起了。今日要进宫用印,莫要误了时辰。”
三个分身同时转头看向八戒。其中一个分身走到门边,压低声音模仿孙悟空的口吻:“师父,八戒昨夜吃坏了肚子,这会儿还起不来身。您先带沙师弟去吧,我留下照看他。”
门外沉默了片刻。
“吃坏了肚子?”唐僧的声音带着疑惑,“昨日晚膳,大家不都吃的是一样的么?”
“他贪嘴,多喝了两碗汤。”分身面不改色地撒谎,“这会儿正疼得打滚呢,脸色都白了。”
房间里,八戒配合地发出一声压抑的**。她确实不需要假装——腹中的胎气虽然被压制,但那股阴冷的感觉依然让她浑身发冷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她伸手抹了一把,手掌湿漉漉的。
门外的唐僧似乎犹豫了。脚步声靠近,门缝下能看到僧袍的衣角在晃动。
“八戒,你可还好?”唐僧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关切。
八戒咬紧牙关,用尽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:“师父……我没事……就是肚子疼……您先去……我歇会儿就好……”
她的声音虚弱而颤抖,尾音还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。这不是装的——每说一个字,小腹就传来一阵钝痛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。
门外又沉默了几息。
“既如此,悟空你留下好生照看。”唐僧终于说道,“悟净,你随为师进宫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沙僧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,平静无波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直到消失在楼梯口。房间里,八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整个人瘫软在床上。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衫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她抬手摸了摸额头——烫得吓人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一个分身走到床边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那手掌是温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