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之国的“统治”对象不是其他文明,而是宇宙中的破坏性力量。
卢梭等思想家探讨社会契约,而光之国展现了一个理想版本。
它不是因恐惧而让渡权利形成“利维坦”,而是公民基于共同的理想信念,自愿结成共同体,并将自己的超凡力量授权给一个服务于全宇宙的暴力机构。
于是荣鸟做出结论,光之国社会的形态,是由集体组成的。
是奥特曼们一代又一代,用发自内心的选择,将“光”从生理特性,升华为了文明意志。
瑕疵构成了完美的光之国。
她将这些思考和结论一一说与赛罗听。
赛罗的阅读速度很快,他单手捧着早已看完的书,听完了荣鸟的陈述。
“嗯,我其实不太听得懂,”他用单纯的眼灯看她,“又好像有点明白。”
荣鸟:……
好吧,这其实很正常,因为光之国很奇怪的没有相关。
她在翻阅光之国教养体系的时候,感受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异样,整个教养体系都没有发现关于哲学和探究社会结构的书。
目录里找不到一本像样的思辨著作。
祂们似乎更务实的专注于非文学侧,思想道德属于通用素养,而非专业,唯一明确的主义居然只剩下一个闪闪发光的名字——
奥特精神。
荣鸟曾经觉得这不可思议,如今却渐渐明白了:这种缺失不是疏忽,而是必然。
一个由物质极度丰裕和共同信念维系的光之国度,从未经历过撕裂性的社会危机,未曾见过阶级的撕裂或思想的剧烈交锋,自然难以生发那种从苦难土壤里长出来的哲学。
苦难才是文学的温床,哲学的钥匙,光之国的思想像在实验室里死掉的细菌一样。
难怪希卡利和托雷基亚两个最聪明的科学家想不开了都往外跑,光之国压根没有救命的药。
尤其是后者,托雷基亚要的不是温暖的关怀,
爱太狭隘了,爱解决不了问题,世界只有爱是不够的。
在那些救赎文中真正拯救他人的不是爱,而是“解决问题”。
正如泰罗给托雷基亚的友情已经足够多了,却救不了他。
托雷基亚要的是一个系统化的思想来解释世界,祂需要哲学认知类的主义思想来解释令他癫狂的好奇的混沌。
于是包括贝利亚在内,黑化过的三个奥们兜兜转转都在地球了结。
那个始终在苦难中挣扎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