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观者怎能知全貌？还有春秋笔法美化了善恶，美化了差距。”
“我不知道这个宇宙真正的样子。有什么势力、有什么等级、怎么划分星域——太多问题，我连问都不知道怎么问。”
“太浅薄了，太无知了，我去从头补了你们光之国的义务教育，堪堪学到小学，还只是通识【1】这一门课。”
“我不甘心。”
焦虑，好多好多的焦虑，赛罗倾听的同时感受到干燥的，炎热的，像枯枝被碾碎的情绪。
她在面对负面情绪的时候总是喜欢咬牙，所以吐字格外清晰，或许这就是她的声音格外有吸引力的原因。
余散的注意力落到她紧绷的下颚上，他看见她面部的肌肉伸缩带动颈部的……为什么斜方肌还在借力？
但她这种时候总是很生动，眼睛因为情绪而亮起，什么不甘心啊？那明明是——一往无前的决心。
“所以我要学习。”
学习是会上瘾的，学识渊博的人会享受她的眼界与知识，那是对自我的一种掌控力。
荣鸟曾经就是这种人。
“而关于语言的学习需求，是因为我主要优势是情报，外界的消息可以帮助我梳理故事的时间线和因果线，所以我找佐菲队长要了警备队资料库的权限。”
“我发现其中有很多不同语言的原件，刚开始我不明白，但当我将其翻译后阅读时才发现原因——”
“语言和语言之间的深度是不一样的。”
因为有奥特念力这一跨越语言限制的利器在，她直到阅读记录时才意识到了问题。
“翻译是会有误差的，一点细微的区别对情报来说都会是致命，我不能接受这个。”
她不会过分要求自己掌握百八十门语言。
但主流的语言是一定要会的，中文翻译是不够用的，因为历史越悠久的语言就涵盖力越强，信息熵越高级。
就像我们的文字对比英文，总是中文更为博大精深，而中文对比光之国的文字也自然是后者大胜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赛罗不了解情报的规矩，但他熟悉这种情绪——这种意志。
那是和他追逐力量时如出一辙的东西：同样的炽烈，同样的宁折不弯。
像两道来自不同源头的河流，在各自的河床上奔腾了太久，终于在此刻汇入同一片海域。
他认得这种浪，认得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