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男人怎么不懂?
他看江洵的眼神充满敌视。
江洵只觉得眼前的人是神经病:“你们家让我媳妇受伤,这件事已经报警,我不接受道歉私了,该做的,该要求的,我会走正常程序。”
陈诗文马上急了:“江同志,不管怎么说,你和文斌两人还是连襟。我妈做事确实冲动了一些,你就看在两家都是亲戚的份上,不要跟我妈计较,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,只要我们能做到的,我们一定会尽力做到。”
江洵说道:“我唯一要你们做的就是滚。”
陈文斌死死地咬着牙。
江洵不让徐晓兰下来,他在害怕。
而且,晓兰和小慧本来就是姐妹,他竟然搞这么绝?
陈文斌说道:“江洵,没必要做这么绝,以后出去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
江洵的眸中闪过冷厉:“那就不要见。”
他也不想看到眼前的人。
陈文斌怔住。
没想到江洵如此不按牌理出牌。
陈诗文用手推了推陈文斌,示意他不要乱说话:“真抱歉,我弟弟是个急性子,胡说八道,你不要跟他计较。”
江洵的眼神犀利冷沉:“你们半夜扰民这一项,我会加到投诉书里,有什么事等着官方找你们。”
“有必要这样吗?”陈文斌怒斥着江洵:“不看僧面看佛面,晓兰和小慧都是徐家的女儿,传出去说徐家的女儿内斗,像什么话?”
“怎么,因为有一层亲戚关系,国家就要对你们的违法违规视而不见吗?”江洵语速不快,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透着压迫感。
陈文斌气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:“江洵,你这是小人心思?我劝你不要太过分了。”
江洵语调下沉,一字一句带着十足的威慑力:“如果这种程度,你就觉得过分,那还有更过分的事情,你可以期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