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洵抿唇,怪他多嘴!
他摸摸鼻子说道:“不是。”
他怕她还在意陈文斌那种货色。
徐晓兰瞪他一眼。
江洵这才说道:“医生说看情况。”
徐晓兰无所谓地哦了一声。
媳妇的反应平淡,江洵心里高兴。
这是不是说明,陈文斌在媳妇的心里,是一点地位都没有的?
江洵的手伸向徐晓兰的腰,在后面帮忙揉了揉,问道:“还难受吗?”
徐晓兰抬着眼皮朝着江洵看去。
江洵仔细地又替她揉了揉。
徐晓兰赶紧拿开他的手说道:“那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找了个话题,引开注意力:“你说姚长光什么时候会把钱吐出来?”
江洵:“清算还需要时间,而且里面涉及需要徐春亭签名的地方,这件事,你可以跟他谈谈条件,帮他拿回财产,要求一人一半,答应离婚。”
这是江洵给的建议。
他就算资源再好,有些东西也不能越俎代庖。
徐晓兰摇头:“我觉得他说不通。”
在徐春亭的心里,家里的所有人,都是要听他的。
而他是领导者,毕竟,他一直认为家里人都靠他才活下来的。
……
陈文斌昏迷之后,陈诗文和陈敬之被通知到医院来照顾他。
只是躺在床上的陈文斌脸色苍白如鬼,看着一言难尽。
弟弟从意气风发到现在这样惨败,中间只是跟徐慧结了一次婚。
陈诗文坐在床边叹了口气,跟陈敬之说道:“早知道就不让他跟徐慧结婚,当初如果娶了晓兰,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陈敬之咬了咬牙。
听说徐慧有不一般的身份,当时他还觉得他们陈家抓住救命稻草。
但没想到徐慧翻脸不认人。
他说道:“这件事,就是徐慧的错。”
现在人去了港府,要找她也找不到。
陈诗文:“爸,现在讲究谁的错都没用,文斌现在还不醒,从昨晚到现在都昏迷多久了?医生说要加药,可是……”
她现在愁得都已经有好几根白头发了。
她还没嫁人呢,头发已经白了。
当初回城的时候是高兴的。
她以为家里有两个在外交部的人,不管怎么说都是响当当的,会比别人过得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