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正值作战关键时期,齐家于前方损失惨重,齐老将军战死沙场,近乎弹尽粮绝,幸有北林少将军携众人苦守,才使得敌蛮不得进兵一寸,等来了救援。
可江氏一族的处罚在所难免。
冬月,雪下了一重又一重,消息传来时,地上的雪已铺到半腿高。
江闻渊多次上表以述清白,却次次石沉大海、渺无音讯,不得以,整个江家由乌衣卫密切掌控,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远在上京的江白川一人身上。
而江白川上奏了无数条折子,终于得见那厚厚帷幔下的陛下一面,他俯身贴耳跪在地上,耳边乍是妃嫔内宠的娇笑声。
“陛下,江大夫来了。”太监靠近帷幔,低声道了一句。
皇帝却好似未听到,搂着内宠纤细的腰肢,猛地一掐。
内宠娇笑一声:“嗯~陛下?”
如流水一般的响动,和连连的叫喊。男女混杂,烛台的碰撞交叠,整间内室弥漫着糜乱的腥味。
江白川掩藏在两袖之间的眼睫微颤,闷红了上半张脸。
屈辱、难堪、不知所措在一瞬间交汇,他似乎死了,却依旧要跪着。
他就这么跪着,像一块风化多年的石头,一动不动,后来,不知过了多久,声音停了,那高坐之人走下台来,走近了江白川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是嘶哑,像一个几天几夜未进水的病人。江白川却恍若未闻,直至内侍提醒,他才蓦地回神,绷着身子抬起了头。
面前是赤着的两条光洁大腿,只微微掩了一些布料,如野草一般疯长的腿毛在那粗壮的腿上杂乱无章,挂着些晶莹的水渍。
江白川面无表情的想,就是这么个人害死他的父亲、他的伯父,又要残害他江家的每一个人,他也不过如此,只是被欲望控制的禽兽。
皇帝伸出了手,那双柔软的手捏上江白川的下颌,迫使他不愿面对的双眸紧紧与他对视,皇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。
“像,太像了,他的孩子,你比江墨一母同胞的哥哥更要像他。”
这位陛下早该发现江白川更像江墨了,可是江白川入京任职这么多日子,这是他与皇帝的第一次见面。
谁都不知晓这位皇帝到底将江墨当做什么,又要将江白川当做什么。
江白川嫌弃他那又黏又软的手,捏在下巴上像糊了一团鼻涕,立刻又俯跪在地,说出了自己的恳求。
“陛下,江家无罪,